2018年8月30日 星期四

下一次的金融危機

下一次即將到來的美國衰退,不會是一般衰退,而是金融危機,甚至是貨幣危機。

這一點,其實很少人可以認識到。

這是因為多數人對經濟只是看局部,而不是系統性結構。

金融危機怎麼來的?

就是信用違約造成的。

信用違約怎麼發生?

就是債務槓桿過高和資金錯配造成。

下圖是全球財富和債務對比。

和過去比較起來,雖然財富總值高了,但相對的是債務佔的比例比以前更高。

也就是說債務成長速度比財富快。



再來看美國企業佔GDP比例,每升到一個高點,就是衰退的時候。



財富大於債務不等於安全。

因為財富主要集中在1%人手上,所以對於其他99%的人來說,這財富並不能保證他們的信用安全。

而只要是這99%中有一定數量的人違約,100%的人財富就會大幅度消失。

另外,要知道所謂財富增長背後是靠債務推動的。

財富會因為金融市場的貶值而瞬間消失,但是債務卻是雷打不動。

債務減少需要信用違約和加快還債才能造成,這又造惡性通縮,使得財富貶值更快,人們越來越少錢應付債務,形成惡性循環。

作為全球最主要的中央銀行美联储,其實並沒有真確了解經濟的系統風險。

杰伊•鲍威尔(Jay Powell),他面对着美联储(Federal Reserve)内部一场日趋激烈的辩论,焦点问题是有人呼吁美国央行提高大银行的资本金要求以遏制金融风险——此举将招致热衷于放松监管的共和党人的激烈政治反弹。

多名政策制定者,包括克利夫兰联储(Cleveland Fed)行长洛蕾塔•美斯特(Loretta Mester)、波士顿联储(Boston Fed)行长埃里克•罗森格伦(Eric Rosengren)以及明尼阿波利斯联储(Minneapolis Fed)行长尼尔•卡什科里(Neel Kashkari),主张提高所谓的逆周期缓冲资本(CCyB),这是美联储旨在于金融体系内部风险上升时期提振全球银行强健度的一个举措。

达拉斯联储(Dallas Fed)的罗伯特•卡普兰(Robert Kaplan)和亚特兰大联储(Atlanta Fed)的拉斐尔•博斯蒂克(Raphael Bostic)上周告诉英国《金融时报》,他们正在分析各银行的韧性,愿意考虑提高缓冲资本。

卡什科里称这种缓冲为“一粒花生”,远远不足以遏制银行业的风险,但它“总比没有好”。

提高缓冲资本如其所言,其實也只是微小提高而已。不過這建議其實也反映出這些人的擔心。

如果美联储在目前看似經濟向好的情況下增加銀行的準備资本金,也就是說信貸會呈現萎縮,經濟趨緩,這當然不符合目前美國政府的政策。

但美联储主席鲍威尔在6月份坚称,目前没有必要提高缓冲资本要求,因为金融稳定风险在掌控之中。

美联储的判断是金融部门风险“温和”,而银行资本充足,此言暗示不需要改变缓冲资本要求。

美联储之所以看不見危險,那是他只是如同西醫一樣,看病只是看有沒有病症現象,有的話就進行調節,讓這現象回到正常。

美联储不是像中醫那樣做全身系統性的思考。

這就是美联储不能發現下一次金融危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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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弟@投資世界 提到...

美國立法防堵中國資金流入矽谷

鉅亨網編譯凌郁涵2018/09/03

中美貿易戰持續加劇,美國採取措施阻止中國投資美國科技領域,以確保中國無法通過收購關鍵技術而趕上美國。

然而美國之強勢阻止中國投資美國科技業,主要是因為自 2014 年起,中國投資者開始湧入矽谷。到 2016 年,中國投資總額更是大幅成長,達到 460 億美元。有分析師認為,這波浪潮乃是基於「 2025 年中國製造」政策,中國企業欲收購海外企業,來直接提高中國的技術能力。

對此,美國國家安全機構在 2018 年 1 月提出了一份報告,記錄了中國對矽谷的有三分之一以上用於電子、資訊和通訊技術、健康和生物技術等技術領域。並表示這些交易涵蓋的技術轉讓可能危及國家安全。該機構建議,應該實施更嚴格的投資審查制度,加強出口管制,並針對中國學生在科學和科技領域的實行更嚴格的移民政策。前兩者現在已經被納入法律條文。

8 月 13 日,川普簽署了「外國投資風險評估和現代化法案」,案中雖沒有提及中國,但規定美國應該與盟國合作,以對抗「某些特別關注國家的前所未有的產業政策,包括積極收購美國技術,以及民事和軍事計劃的融合。」劍指 2025 年中國製造政策。

來自中國的科技投資分為四大類:

第一個是與政府掛鉤的國有企業投資。
第二種是百度、阿里巴巴和騰訊等民營公司進行的戰略投資。
第三類是中國風險投資基金,例如 IDG Capital 和 ZhenFund。
第四種則是,富人藉由投資來實現投資組合多樣化,或是將資金從中國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中國科技投資者主要關注在半導體、AI 和生物技術領域的深度技術公司,這些公司圍繞其知識產權進行組織,這種深度技術,特別是 AI 領域投資者的劇增,正是美國國家安全局關注的問題,因為這些技術都具有潛在的大規模軍事應用。

由於這些擔憂,美國海外投資委員會 (CFIUS) 審查了更多的交易。到 2017 年,估計有 250 筆交易被審核,其中 20 筆被取消。CFIUS 特別針對中國投資進行審查,並拒絕多筆交易。一個中國投資者表示,她的目標公司拒絕了她的資金,表示不願意面對昂貴且耗時的 CFIUS 審查。美國風險投資公司則表示,面對 CFIUS 的審查,他們已經開始向客戶提出中國資金的風險。

阿弟@投資世界 提到...

川普再強硬 美國製造依然無法解決貿易赤字問題

鉅亨網編譯張祖仁2018/09/03


美國與幾乎全球所有主要貿易夥伴陷入多重對抗,希望這些夥伴能讓步,使美國能解決困擾數十年的「雙赤字」 問題。

新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 (NAFTA) 談判出現轉折點。美國和加拿大間的談判陷入僵局,談判將在下週繼續進行。然而,川普總統明確表示,無論加拿大是否加入,他都計劃在 90 天內簽署項新協議。

此外,美國將在下周向中國加徵額外 2000 億美元關稅的可能性越來越大。

如果全球貿易戰的威脅成為現實,大家都想知道川普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如果美國無法與歐洲、加拿大,特別是中國等主要經濟體達成共識,那麼經濟學家和投資人就要開始對全球經濟的後果擔心害怕了。

一些經濟學家認為,川普關於貿易戰的思想的核心在於兩個關鍵假設:美國可以透過與主要貿易夥伴重新談判商業關係來縮小其迅速增加的赤字,並且關稅可以協助實現這些目標,至少可以迫使各國坐上談判桌。

當川普在 8 月初宣布他的關稅清單時間表時就已有明確的暗示。他表示,關稅可能以某種方式降低目前超過 21 兆美元的聯邦債務,大家開始注意到這個問題。

一些經濟學家表示,川普的說法源自聯邦政府主要稅收來自關稅的時代。根據經濟史學家 Brian Domitrovic 的說法,這種現狀一直持續到 20 世紀初,但隨著美國發展成為全球最先進的經濟體後而下降。

美國總統川普的論點得到國會研究服務處數據的證實,該數據顯示,美國從鋼鐵和鋁的關稅中獲得超過 10 億美元的新收入。

然而,像 Brookings Institution 的 Hutchins 財政和貨幣政策中心主任 David Wessel 這樣的經濟學家認為,美國利用加徵關稅來償還債務是「不可信的」,尤其是聯邦政府的支出成長眼下沒有結束的跡象。

他說,「總統似乎愛上了 100 年前的預算方式。」「當時聯邦政府經由關稅獲得大部分收入,但當時的聯邦政府規模要小得多,而且沒有社會安全、醫療保險、國土安全」以及其他數兆元的大額支出項目費用。

Wessel 表示,「很難相信能從中獲得大量收入,而且絕對無法獲得足以還債的額度。」

稅收改革法案更加劇了這兩種赤字,儘管人們普遍認為這有助於刺激經濟。

一方面,刺激措施助長了國內需求,引導消費者在國內外採購更多產品;然而,它也減少了政府的收入,並增加了可能引發經濟危機的赤字支出。

Johns Hopkins 大學應用經濟學教授、雷根經濟團隊前成員 Steve Hanke 認為赤字問題在於「美國製造」:「無論發生什麼事情,貿易逆差都會變得更大,川普會自討沒趣。他目前做的事只是在擴大它,他將會面臨更大的財政赤字。」

川普今年稍早簽署了減稅協議,加上國會批准大規模的支出法案,預計明年及以後的聯邦赤字將超過 1 兆美元。

與此同時,美國消費者仍傾向於搶購外國商品。人口普查局本週數據顯示:7 月國際貿易逆差增至 722 億美元,進口幾乎是美國出口的兩倍。

使問題更複雜化的關鍵在於美國和中國這兩個全球最大經濟體間的爭鬥。在雙邊貿易逆差接近 4000 億美元的情況下,雙方都堅持立場不退縮。

川普想推動「公平貿易」以確保美國製造產品的主導地位,利用關稅使外國商品更加昂貴。 然而 Hanke 認為,美國人只會用更便宜的商品代替他們,這些產品一樣是在其他低成本國際避風港生產的。

他說,「即使自中國進口下降,其他國家的進口金額也會上揚。」如果川普期望中國退縮,他只是在做夢,「貿易戰只會變得更糟,因為中國不會被美國玩弄。」

阿弟@投資世界 提到...

印度央行时隔十年再度增加黄金储备

2018年09月03日

  印度发布的最新报告显示,该国央行在截止至6月30日的2017-18财年累计净增持了8.46吨黄金,令其黄金总储备达到了566.23吨。这是自该国央行于2009年全球经济危机从IMF取回200吨存托黄金补充储备之后,首度增持黄金。早前也传出印度央行计划在2018-2019财年增持黄金储备,以多样化其外汇储备。

  今年以来,随着美元的强势和美债收益率的走高,原本具有避险价值的黄金渐渐受到投资者抛弃。印度央行在全球市场利率普遍上升的当口逆市增持黄金,则有着近乎“抄底”式的指标性意义,或许意味着其央行开始押注固定收益债券的收益率增长空间已经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