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19日 星期二

故人已往矣,独立问天地———悼杨艳

故人已往矣,独立问天地———悼杨艳
一個學喇嘛邪法的可憐人的故事

有些话似乎不该写出,因为忌讳。
有些话不得不写出,为了真实面对人、情、法的真实。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反思的机会。

一、《西藏生死之书》
1999年底,我在上海送了这本书给杨艳,她是在看守所(因为我的牵连)读完它的。
2000年春,杨艳来到我的老家贵州乡下,看望我及我的父母。她告诉我,在看守所里,她对《西藏生死之书》极为痴迷。
这是杨艳由基督徒转变为佛弟子的一个缘起。


二、与净土和藏密的因缘
2000年秋,当我读完藕益大师的《弥陀要解》之后,于弥陀净土升起了巨大的欢喜与信心,决定由基督教改宗佛法。杨艳也在那一时期开始信仰弥陀净土,并开始吃素。
2000年冬,杨艳到北京香山看我,我们为共同信仰弥陀而欢欣鼓舞,感情弥深。当时我们决定今后居住昆明,一两年内结婚,我先到云南做好准备。
杨艳离京前由我的藏密朋友引见了三位喇嘛,因此因缘她回到上海后很快认识了多位喇嘛。


三、到雪域去
2001年初,我在云南鸡足山放光寺,杨艳打电话告诉我她决定修学西藏密宗,并说正在亲近一位刚回国的格西,这位格西邀请她到格西的寺庙及家中修学。当我听说这位格西亲密搂抱她并说“前世与她有亲缘后”,心生大烦恼。后来杨艳告诉我另一位喇嘛“也说了同样的话”,她才生起疑心,那种特别的幸福感才显得虚幻不实。

(按:《楞严经》卷9佛云“是人愚迷惑(天魔附体之人)为菩萨,亲近其心破佛律仪潜行贪欲。(天魔附体之人)口中好言我于前世,于某生中先度某人,当时是我妻妾兄弟,今来相度与汝相随。”)

2001年秋,杨艳辞掉在浦东的高薪工作,决心到雪域修行。我委婉的劝阻过,但那时她已经听不进我的话,自她信仰西藏密宗以后,我只剩下被她以喇嘛的话教训的份,毕竟,我只是一个无修无证的俗人。


四、卡瓦落日神山——香山
情感的炼狱。
杨艳在卡瓦落日神山修行,我在香山苟且偷生,貌似从容的等待她的归来。
相互的电话很少,偶尔通话也大多是不欢而散,书信几乎没有回应。
她说修完加行就回来,但我们的关系是不是情人和夫妻就很难说了。
她说:我绝对不会为你熊家生孩子啦,我已经厌倦尘世害怕轮回。
她说:欲效仿米勒日巴苦行,立志今生开悟证果。
我疑惧与怜爱参半。
杨艳在上海时曾为两位藏密法王设计过法像,并出资印刷。她在藏地的法缘也很好,她对她的上师充满信心,修行也很精进。我真诚感佩她的信德。
2002年春,我随我的藏密上师到了藏地,上师说:你要为爱情而战,稍顿又说:也要为真理而战。我决定去看杨艳。在离卡瓦落日神山只有五个小时路程的甘孜,一念间我放弃了去看她的计划。我想她是不需要我去打搅她的清修的。


五、病魔与死神来得好快好猛
2002年冬天,杨艳偶感不适,感冒高烧不退而住进甘孜医院,我劝她赶快到汉地治疗,她不听。她说她的上师在为她做法,她对病的好转有信心。我很烦恼,也有恐惧,两年前我曾梦到过她死在修行的雪山小茅屋,那是我最悲哀痛苦的一个梦。情急之下,我方寸大乱,就说:你还给不给我机会与你结婚?她说:不给你机会了,以后做道友和朋友吧。于此斩断情缘,给你自由,还我自在,一池幽怨独自饮。
春节刚过,杨艳打来电话,已经转到康定治疗,说后来在甘孜西医藏医医治皆告无效。我再次劝她迅速到汉地治疗,她还是不听,说是遇到了一位刚从印度回来的汉僧,教她数息等方法很有效。没多久,康定医院也医治无效,怀疑是癌症,劝她到成都治疗。
杨艳到了成都,才第一次告诉她父母她的病况。她父母迅即叫陪她的一位道友飞上海。杨艳在上海家中住了九日,西医中医之争很激烈,最后她的父母同意了到北京进行中医医治的方案,这也是杨艳以及我的意见。
两年多不见,见面时杨艳已经是形消骨立,站立都很困难,只是还能依稀看到先前那双美丽眼睛的坚定神采。
在香山治疗近四月,时好时坏,很不稳定。那时慈师也在香山,为她及她的父母授受了殊胜的皈依,并多方面开导安慰。
杨艳一家开始念南无阿弥陀佛,很有信心也很欢喜。接着也念南无药师琉璃光如来名号及地藏菩萨心咒。
但此时杨艳的心性很不稳定,几个月来持续不断的巨痛令她心力交瘁。她与父母差不多每天都会相互埋怨,如在囚笼,她多次对我说过想快点死掉,免得父母痛苦。唉,都是病魔闹的,也是心魔闹的。为此,在慈师及师兄们的鼓励下,我正式向她求爱求婚,想在情感上生活上为她创造一个宽松愉悦的环境,但还是被她及她的父母拒绝了。之前我也说过我会以任何她欢喜的方式与她共同生活下去,但她好像很漠然。咳,大可厌弃的无能的浪子。
没多久她说她是修百字明时得的病,这是她唯一还没有修完的加行,她决定专修百字明。
第二个老中医师的治疗严重损害了杨艳的体质,危险突起。杨艳的父母决定回上海进行西医治疗。
她走了,上飞机前回头留下一个苦涩的微笑,没想到这就是最后与我的告别。
近两个月之后,杨艳父亲电话告诉我,上海的西医治疗也宣告无效,仅仅作了一次极微量的化疗就受不了,只得回家静养。此时的杨艳话也说不大清楚了,我电话告诉她我要与她一起修百字明,她似乎很高兴。这是我当时能想出的唯一能安慰她的办法。这是最后一次与杨艳通电话。
很快我离京回到贵州,很快我从北京的朋友得知杨艳死啦。
她才刚刚三十岁。
生死两茫茫,逝者归何乡?


六、南无阿弥陀佛
很多朋友师长得闻杨艳逝世后,在为她念南无阿弥陀佛,在为她念《佛说阿弥陀经》,也在为她念一些别的什么。
逝去归去,你到了哪里?
杨艳啊,你可是到了“本真”(杨艳自起的别号)的本家本国?
请给个消息。
南无阿弥陀佛———


结论:杨艳放弃了上海优越的生活,随喇嘛进入西藏学密,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令人深思啊!固然没有证据证明杨艳是因为学密而患上了不治之症,至少说明喇嘛鼓吹密法的神奇效用是夸大其词笼罩世人的妄语。少数佛子,因为对密宗的真相不了解的,受藏密“即身成佛”谬论的影响,欲“精进修行”一世成佛,一生解决所有问题,所以才会有种种反常行为!信奉密宗的“即身成佛”理论的人,往往是生死心、执着心都很强的人,这样的人在禅宗里面叫“偷心不死”!
少数佛子,他们往往受藏密邪见的影响,不能圆融世、出世法,给自己,给亲属带来多少痛苦,知道的只是一个杨艳,不知道的还有多少个杨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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