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20日 星期一

太虚大师破斥喇嘛教邪說

太虚大师說喇嘛認為殺生可以令被殺者解脫,應該互相殺死自己。

太虚大师說:

“复次、如藏蒙喇嘛之来华传密也,形服同俗,酒肉公开,于我国素视为僧宝之行仪,弃若弁髦!提倡者迷著既深,先丧其辨别真伪是非之心。……又、世间俗人肉食则劝令茹素,而妄称为活佛之喇嘛辈,则日非杀生不饱,且谓由杀生可令解脱。呜呼!此非印度杀生祠神之外道耶?若然者,则彼喇嘛应先互相杀害以成解脱,或迷著盲从者应先请喇嘛杀而食之,何尚腼颜食息人间也?噫!长此以往,密法之真制未窥,妙果未获,而佛制祖规之尊严扫地,遗害人心,深堪危惧!”

太虚大师此一段文章,对于西藏密宗以喝酒吃肉杀生当作修行的邪见,以幽默诙谐的语气讽刺说:“如果杀生可以令被杀者解脱,那么喇嘛活佛们,应该互相杀死对方,来解脱,盲目迷信者,应该到上师那里,请上师将自己杀死,以达到解脱的目的!”




太虚大师,明确地批判藏密黄教格鲁派所讲的显教理论,颠倒错乱!

密宗之徒,往往鼓吹:“显教是密教的基础”;“显教是中学生,密教是大学生”。可是密宗黄教的“第二佛”“至尊”宗喀巴却不懂显教,曲解显教的理论。 1936年7月太虚大师为《密宗道次第论》

(克珠杰著331页,《宗喀巴大师集》第五卷,法尊法师译,民族出版社2001年第一版)作序。太虚大师在序言中明确地指出:

“(密宗黄教宗喀巴)于佛所转法轮,既采《解深密经》三时之说,又以第二时为最上,显违经教,似有未妥……以《楞伽经》《华严经》等入第二法轮,尚应抉择。密续之作部、行部,可统于瑜迦部。瑜伽部亦有其统,略同东密、台密之两界。然无上部对瑜伽等三部有何统属关系?且五金刚并立,虽可以《集密》统大威德、欢喜、胜乐,但时轮又如何关摄?故似多头而缺乏统一组织。”
太虚大师在法尊法师所译的《密宗道次第论》的序言中,一针见血的指出:对于世尊前后共三转法轮所讲的“阿含、般若、唯识系列经典”,密宗黄教“至尊”宗喀巴,在《辨了不了义善说藏论》中,虽然也承认《解深密经》里面世尊所说的前后三转法轮的观点;但是,宗喀巴却认佛陀第二转法轮般若系的经典为了义,认为第三转法轮所说的唯识系经典为不了义经,又将《楞伽经》《华严经》等了义经典归纳到二转法轮的不了义的经典中,明显违背佛教经典《解深密经》所判第三转法轮的经典为了义的观点。








太虚大师破斥密宗的“即身成佛”论。

虽然西藏密宗四大派所说的法义互相冲突,各执一词,但是“即身成佛”理论却是各派共有的。藏密最夸耀的就是以男女双修之无上瑜伽来“即身成佛”了,这对于佛法修行者来说,无疑都是极具号召力的,但是密宗的“即身成佛”却是违背佛教经论的。太虚大师如是评判:


1、太虚大师在《论即身成佛》第二部分“二破谬”中,破斥密宗的“即身成佛”理论时说:

“甲、破执定肉身之变相为即身成佛之谬。凡起种种方便,修诸善业而进趣菩提者,惟此五蕴身;起种种谬执,作一切非法而堕诸魔外者,亦惟此五蕴身,以一切施作,皆不离乎身故。如人能由一方法修成一种禅定起神通,即可现出种种异相,若佛相、菩萨相、天魔、鬼神相等等。而传密教至日本之空海师,相传尝现毗卢佛相,于是彼宗徒牢执此为密宗即身成佛之谬据。殊不知若定执其肉身能现佛相为即身成佛,则诸精灵妖怪亦能现此种种之神异。……可见天魔等亦能现佛相、菩萨相,若以其身现佛即是成佛,则:此魔应是佛,能现佛相故……此等谬执,混同魔外,学佛者不可不破。”

“乙、破咒印加持各身分为即身成佛之谬。密教有加持五脏六腑等身分之种种咒印,谓可使现前肉身变为金刚佛体。当修此咒印时,口诵真言,手结密印,心观字种,加持一一身分。然由此令想见此身是法界诸法聚,而法界诸法亦不外我身,固未尝非一观行方便,若即执定此身已非凡体,已成为佛——即身成佛,则为谬执。……”
2、太虚大师在《即人成佛的真现实论》如是评点密宗的即身成佛:

“佛寂一千年后,入像法期,乃由龙智等兴行密教,旨在修神仙咒术行,成欲界天色身──双身从盻、笑、握、抱、合,即示欲界他化自在至忉利,由上而下之五天次第,以最下之合为无上瑜伽法,依所得天色身之等流果成就佛身,故特重即身成佛。设非菩提心、般若慧,则失其为成佛之方便,故尤以发大乘菩提心、修大乘般若慧为要义。换言之,亦即再依‘天色身’为圆成大乘行果之基据也。”

在这一段里面,太虚大师明确地说,密宗所修的是外道法,“乃由龙智等兴行密教,旨在修神仙咒术行,成欲界天色身”,“以最下之合为无上瑜伽法,依所得天色身之等流果成就佛身”!

什么是最下之合?就是欲界最粗重的烦恼——淫欲,即是密宗的上师弟子所修的男女双修之无上瑜伽!由于借助淫欲这种最下之合,附以气脉、拙火、明点的修证,故无法出欲界,只能成就欲界的天身。

为什么太虚大师说密宗的持咒、男女双修等是神仙咒术?《楞严经》卷9说:“坚固交遘而不休息。感应圆成名精行仙。”密宗之男女双修,借助脉气、明点、拙火,能长时间地男女交媾而不射精,此即是《楞严经》所说的“精行仙”的修法,故太虚大师说为“配以修神仙咒术行,只能成就欲界天色身”。

密宗妄想用欲界天的天身来即身成佛,根本是违背佛理的:本师释迦牟尼佛在多部经典中已经预言,下一位佛是弥勒佛,这中间娑婆世界是没有人成佛的;且诸佛报身成佛的时候都是在色究竟天境界里面成佛,色究竟天是在色界,不是在欲界。释迦牟尼佛在欲界成佛,那是化身示现成佛,不是报身成佛!故《大乘入楞伽经》之 “集一切法品第二之一”说:
“云何于欲界,不成等正觉?

何故色究竟,离染得菩提!
……
云何欲界中  修行不成佛
而于色究竟  乃升等正觉”

因此,密宗无上瑜伽欲以所证的欲界天身来成色界天身的报身佛,无异于白日做梦,哪有用外道的神仙咒术男女双修能圆成报身佛的道理?


3、对于藏密的“即身成佛”的理论,太虚大师于民国二十三年在灵隐寺演讲时还如是评点:

“一向浩浩地说甚么发心学佛,弘法利生,而尤以禅祖西来,直指见性,密宗灌顶,即身成佛,最为人所欣羡。殊不知才云直指,早曲了矣;性且不有,怎样可见?何况六大本空,身不可得,说什么即不即;五智非有,佛不可得,说什么成不成?”








太虚大师也曾苦口婆心地劝阻学僧入藏学密。

民国十六年(一九二七年),有学僧常惺法师欲入藏地学密,太虚大师致信常惺法师,加以劝阻,太虚大师在《致常惺法师书》的书信中如是说:

“常惺法师慧鉴:法师与满、翠二子书,言将赴藏,并述其动机。……若融摄魔梵渐丧佛真之泛神秘密乘(西藏密宗),殊非建立三宝之根本。(藏密喇嘛多吹嘘藏地)‘经书十倍华土,圣证多有其人’——藏僧夸言,未堪保信。且(吾)试探藏密,僧俗已有多人!法师自可游心三十七菩提分法,以之奋追千古,宏范三界,何用门头户底去依傍之也?因有相知之雅,敢尽进言之谊。非太虚不能言此,非法师不足言此。若息缘之处,则泉州雪峰亦上选也,愿法师决之。……太虚敬白。”

太虚大师为了劝阻学僧常惺法师入藏学密所写的信函,可谓是发自肺腑之言。太虚法师欲一窥藏密究竟,甚至接受班禅的灌顶,也曾试探藏密喇嘛多人,发现藏密喇嘛所说的“藏密的经典比显教(佛教)多十倍,开悟证果的圣人极多”不过是喇嘛们自吹自擂笼罩他人的大妄语。因为是私人的信件,故太虚大师在信函中露骨地指出:“若融摄魔梵渐丧佛真之泛神秘密乘(西藏密宗),殊非建立三宝之根本”——西藏密宗是已经失去佛教真谛的泛神论秘密宗教,根本不是佛教三宝,并要常惺法师按照佛教的“三十七道品”修学,自然可以成就,不必去寄人篱下学习藏密。“因有相知之雅,敢尽进言之谊。非太虚不能言此,非法师不足言此。”太虚大师言之切切,显示了大师提携后进爱惜人才的崇高风范。







西藏密宗各派虽然都推崇圣龙树菩萨,尤其推崇龙树的中观学说。

可是藏密各派却不直接学习龙树菩萨的中观。他们学习的却是自续派“中观”或者是应成派“中观”。

印度历史上,由于清辩、佛护、月称等人不理解龙树菩萨所说的中观的真实意旨,故他们在曲解龙树菩萨中观意旨以后,形成两个中观派别:清辩一方称为自续派“中观”,佛护、月称一方称为应承派“中观”。两派所理解的“中观”观点相左,都声称自己对于龙树菩萨的中观的理解是唯一正确的,因此吵得不可开交。

其中应承派中观的代表人物——月称,更是黄教宗喀巴最为推崇的——唯一正确的“中观”大师,宗喀巴亲自著书《入中论善显密义疏》讲解月称的《入中论》,乃至月称的邪著《入中论》是黄教必学的“五部大论”中最核心的论著。

中观学说本来是龙树菩萨用来破斥外道以及不信大乘的偏狭的小乘人的,可是月称等人曲解以后,形成了所谓的应成派“中观”,并以之专破佛陀所讲的唯识经典。故在当年法尊法师将月称的《入中论》翻译成汉文,太虚大师阅读以后,深感事态严重,专门写作《阅<入中论>记》一文,破斥月称的应成派“中观”邪说。

此过程《太虚大师年谱》记载如下:

“(1943年)十月四日,(太虚)大师《阅<入中论>记》脱稿。月称之《入中论》,法尊于三十年译出,大师曾为删润。是论高扬中论空义而专破唯识;大师不忍唯识之被破,乃明唯识而一一反难之。评《入中论》为:‘功过互见而瑜不掩瑕!’”



太虚大师对藏密经典的评判

  太虚大师在《梵网经与千钵经抉隐》中如是评判:

  “密宗的经,所说大都甚奇诞,益后出的益怪特!如去年在北平、班禅所传的时轮金刚法,虽亦说源出释尊,然与释尊当时在印度之说法无关,乃由另一神秘的香拔拉国中相承而来,故亦非日密(日本的东密)传说之南天铁塔系所能范围。且西藏谓各经咒各有从释尊以来传承之上师,则南天铁塔或亦不过大日经之龙智、善无畏系一流的传统,甚或竟同禅宗灵山拈花、多子塔传法之取重当世信仰的一种传说,并无何正确的经典根据。”


  太虚大师对于西藏密宗的评断,准确无误。例如《苏悉地羯罗经》是密宗最根本的三部经典之一,《苏悉地羯罗经》所载密教的法师作法情形如下:
  “作法的基本方式叫做阿毗遮噜迦。作法时,先供养大忿怒金刚和他的眷属,作法的人,用水洒湿赤衣或青衣着身上。如作极忿怒事,用自己的血洒衣使湿,以右脚踏左脚上,面向南,一目向左斜,一目向右斜(怒目不齐),睛眉间起皱纹,紧咬牙齿,作大声音。一天分三次,取黑土涂坛(曼茶罗),或用驴粪,或驼、羊、猪、狗粪,或烧死尸灰。给坛神献赤色香花,或献青色臭花,或献诸谷麦豆之糠。于黑土地穿三角炉,一角向外,三角中间各长二十指,深十指,以烧尸灰涂之。炉底放烧尸灰或用诸糠,或用炭。又用毒药诸粪芥子及盐作成仇人形,一片片割下来烧掉。或用左足踏仇人形心上,割取碎片焚烧,或用仗鞭打,或用皂英刺遍打仇人形全身。说作阿毗遮噜迦的作用是,仇人自相分裂,或迁移到别处,或亲人相憎恨,或仇人得重病,或眷属离散,或变成顽愚。”


 密宗又有治偷窃的法术。当发现东西被偷的时候,作法的喇嘛发起瞋怒,按照阿毗遮噜迦法,作护摩烧法,于地上穿三角炉,用已身血,或用苦谏木,或用烧尸残柴,放在炉中燃烧,火烧起以后,用烧尸灰和己身血继续焚烧。又用毒药、己身血、芥子油及赤芥子作成偷者形,作法喇嘛坐形上,用左手(喇嘛教徒以左手为贱)片片割折偷者形。如偷者恐怖,亲自送还偷窃的东西,便应叫他无畏,给他作扇底迦法(息灾法),否则偷者必死。作法的人不分被偷的钱物多少,企一律用妖术使偷物人身死。因此密教的妖邪残忍,只能在落后黑暗的社会里流行,在较进步的社会里是不能存在的。



《陀罗尼集经》载许多用咒法,例如得钱财法说,如欲得钱财,可于七日之中,日日取古淄草茎长六指、一千八段,一一火烧并念陀罗尼咒,即得钱财。又法,如欲求别人的心爱物,可取白菖蒲念陀罗尼咒一千八遍,系在自己的臂上,向别人乞求即得。如果念咒不效,一定是有障碍。可于初八日或十五日,牛粪涂地,设饮食花果,烧安息香,取白线一条,念陀罗尼咒,一遍打一结,如是作四十九结,所有障、碍鬼神都被缚住,所求就顺利了。

  对于这些伪造的经典,密宗的信徒,因为接受密宗自创的三昧耶戒,不敢怀疑经典,不敢怀疑密教祖师所说的法,无论这些经典、法有多么荒唐,因为怀疑了,就是违背三枚耶戒,死后要落入密宗自创的“金刚地狱”。





太虚大师,明确地批判西藏密宗黄教所讲的显教理论,颠倒错乱!密宗之徒,往往鼓吹:显教是密教的基础;显教是中学生,密教是大学生。可是密宗黄教的“至尊”宗喀巴却不懂显教,曲解显教的理论。

  “(密宗黄教宗喀巴)于佛所转法轮,既采《解深密经》三时之说,又以第二时为最上,显违经教,似有未妥……以《楞伽经》《华严经》等入第二法轮,尚应抉择。密续之作部、行部,可统于瑜伽部。瑜伽部亦有其统,略同东密、台密之两界。然无上部对瑜伽等三部有何统属关系?且五金刚并立,虽可以《集密》统大威德、欢喜、胜乐,但时轮又如何关摄?故似多头而缺乏统一组织。”

  故太虚大师在《密宗道次第论》的序言中明确地指出宗喀巴的判教“显违经教”。因此,黄教宗喀巴所解释的显教理论,将了义说为不了义,将不了义说为了义,已经从根本上曲解了经典的意旨,显见宗喀巴并不真正懂得佛教的经典,西藏密宗黄教在这个错误的基础上所说的“显教佛法”,焉有不悖佛理之处?


究其實,是宗喀巴證不到如來藏,所以就乾脆否定佛祖三轉法輪說的《方廣唯識》。

實際上,宗喀巴也不錯誤理解二轉法輪的《般若中道》。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般若中道》就是依據如來藏的體性而說的,和《方廣唯識》相比,只是深淺之說的分別罷了!





《入中论》译成汉语以前,汉地的佛教界只知道《入中论》是密宗很有著名的一部论著,但是都不知道《入中论》所讲的内容。

等太虚大师阅读《入中论》后,见月称这部“大论”,却是以应承派观点,专破世尊所说的唯识经典的;

不得不连夜著作《阅<入中论>记》,明“三界唯心,万法唯识”之理而一一反难之。

太虚法师在文章中如是评判月称的邪著《入中论》:

  “由此可见《入中论》于别大乘法亦非不具,但于台、贤所谓圆教之义,则尤逊一筹耳!”

  “(《入中论》)由于大乘法契悟者咸成了义,不应仅执契一类机所说之空独为了义而摈他说,遮闭圣教诸多胜方便门。则虽能开显一派宗论义,亦将功过互见而瑜不掩瑕矣!”

  “除自所宗中观论外(除月称所曲解的《入中论》以外),概谤余宗为乱造之理,如外道邪教,则应除所宗中论外更无五乘、三乘、一乘等之佛法!此种褊狭之胸襟,实出部派之恶诤……犹使中国之佛徒不习印度部诤者,竟莫能想像其何以横恶如此!习印度部诤者,乃知大毗婆娑丑诋大天具造五逆,而分别功德论则推崇为唯一菩萨,过情失实,乃其斗诤惯风;印度之佛法由此而衰灭,不足惊尤不应学也!”

  “则知(月称写作)《入中》破他(世尊的唯识经典),但为舌辩游戏,无当正悟,乐著内诤,卒难独占全胜,徒令外道乘隙,尽灭佛法,故诸佛子应不为此!”

  太虚大师在著作中明确地指责月称的《入中论》诽谤世尊的唯识经典,只是舌辩游戏,无当正悟,最终令印度的佛教毁于外道之手。西藏密宗之徒,每每鼓吹 “显教是学密的基础”。西藏密宗之内,最强调学习显教理论的是西藏密宗黄教的宗喀巴,对于如是违背佛教经典的邪著《入中论》,却当作最究竟最了义的“中观”来学习,由此密宗宗喀巴所说的“显教佛法”理论的正确性,可想而知了!







2 則留言:

阿弟@投資世界 提到...

密宗“五甘露”,你要吃嗎?

先看了它的原料才決定吃不吃?

(1)大香,是上师的大便,密宗的上师以为有证量的上师,拉出的大便是香的,叫作大香。
(2)小香,是上师之小便。
(3)脑髓,是所谓有成就的密宗上师,死后他的脑髓保存下来的。
(4)红菩提,是密宗的女性上师——“空行母”(明妃)所排放之月经、淫液。
(5)白菩提,是密宗男性上师的精液。

阿弟@投資世界 提到...

喇嘛性醜聞是個案還是冰山一角?
揭露密宗雙修是攻擊還是正義?

常有密宗人士云:我個人沒有在雙修,我的密宗上師也沒有在教授男女雙修,那你們為什麼要將喇嘛上師性醜聞的「個案」來「攻擊」我們藏傳佛教呢?因為每個宗教難免都會有老鼠屎啊,像基督教、天主教、佛教顯宗也都曾發生過性醜聞,你們正覺為什麼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誹謗我們西藏密宗都是以弘揚雙身法為究竟,目的就是要誘拐女信徒上床?




kc答覆:




   佛教顯宗及基督教、天主教...等其它宗教,雖然不乏有僧人、牧師、神父性侵男女信徒的新聞發生,但他們的經典教義都沒有主張說可以用「性交」作為該宗教的「修行」方法。所以他們的性醜聞只能視為「個案」,屬於個人的道德問題,無關於該派教義。可是藏傳假佛教、西藏密宗、喇嘛教的四大派(紅教、黃教、白教、花教)創教祖師的著作裡都有明確記載著「男女雙修」細節及方法,以作為彼等修行、開悟、即身成佛的目的,顯然違背佛教教主釋迦牟尼佛所弘傳之正法及出家人不得行淫之戒律。密宗的男女雙修是源自印度教性力派的「譚崔瑜伽」,其內容都是在追求男女性交術,以長時間性高潮不洩精的功夫,從性交中抽取在女信徒體內的「陰性能量」。 




 所以,一切合格的密宗上師,必需透過長期不斷更換不同女性(明妃),誘拐良家婦女,以佛法的名詞包裝其淫穢的「修行」內容,使一般不瞭解密宗雙修內幕的人,漸漸的被密宗上師洗腦成功,最後妻子、女兒被喇嘛騙上床失身,遺臭萬年!也成為協助附佛外道誹謗佛法的共業。 於是密宗「男女雙修」教義宗旨,才是真正造成世界各地密宗發生性醜聞的根本原因。




所以一切西藏密宗所發生的性醜聞那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絕非「個案」。 如果各國政府繼續無知下去,包庇這種以雙身法為宗旨的偽佛教-喇嘛教登記為「合法宗教」,那世界各國發生「喇嘛性侵婦女、女童」之社會事件,將永遠不會有終止的一天。




至於藏傳唯一真佛教,乃獨立於四大派之外的覺囊巴他空見,但在四百年前,被五世達賴以暴力打殺的手段,假「薩迦達布派」之手所滅絕,直到二十一世紀的今天,覺囊派的他空見(大中觀派),失而復得,於佛教正覺同修會所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