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月15日 星期日

荼毒佛門的印順

印順說:
缘起即【空性】,【空性】即【缘起】,【空性】是【真如】等异名,不能解说为“无”的。

我看到這句就雞皮疙瘩。

【空性=缘起】?

看來印順不懂【空性】不等於【性空】,【空性】不等於【空相】。

既然印順說【空性=缘起】,又怎會矛盾說【空性=真如】呢?

因為真如其實就是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异名?

這是因為印順誤信西藏密宗《應成派中觀》邪見。

《應成派中觀》否定第八識阿賴耶識,把阿賴耶識扭曲成緣起性空的方便說。

所以《應成派中觀》的觀點就是【空性(阿賴耶識)=缘起】。

印順就以這邪說謗菩薩藏謗了一輩子。

印順其實也知道西藏密宗廣集外道的索隱怪行納入佛教,也把雙身法冠上佛法混入佛門。如此的密教,他們的《應成派中觀》又如何可能是佛門正法呢?

但是在大量證據下,印順為何還是說藏密是佛教一支,反對歷史學家認為密教是篡入佛教的歷史事實呢?

和無歷史證據的毀謗大乘非佛說比起來,密教篡入佛教的歷史證據是非常充足的。

這是因為印順自年輕以來就信奉藏密的《應成派中觀》邪見,中毒太深;且他以此邪見說法說了一輩子,建立了名聞利養。

如果印順否定藏密是佛教一支,那他一生建立的邪說和名聞利養,就會崩潰。

為了自己邪說也好,為了自己名聞利養也好......印順寧願害無數佛門弟子的法身慧命,繼續傳他那《應成派中觀》邪見。



印順臨死彌留之際曾醒來,喃喃自語,說::「不是這樣,不是那樣,一切法皆空...」

一向好諍的印順,他的邪說自被蕭平實引佛經,據法理破後,就無力回應。相信這已經動搖了他自己的邪見。

只是執迷於《應成派中觀》邪見一輩子,中毒太深,又名聞利養故,回不了頭了!

所以臨死彌留前,又不捨自己邪說被破,又不願意承認佛法正見,到死都無法清醒,只能繼續「不是這樣,不是那樣,一切法皆空」......臨死也要自我欺騙。


印順邪說,荼毒了不少佛弟子。人雖死,但是他的罪業仍在毀佛滅法。


請閱讀恒毓博士寫的:
《印顺法师的悲哀──以现代禅的质疑为线索》

http://www.hymzw.net/zjdz/ysfsdba/


****************************************************************************************************

印順學說,乃是滿紙荒唐言,拳拳滅法心。

印顺既不懂修道,又没有证入佛法。他只是在做學術研究,這就是為何你看印順的書中,看不到佛教的智慧,也沒有任何法喜的原因。

--------------------------------

印顺說:“净之与密,则无一可取,权摄愚下而已……”。。。他對禪宗和淨宗採取否定態度。

印顺法师对禅宗的污蔑有:

禪者重自心體驗,憑一句「教外別傳」,「師心不師古」,對如來經教的本義,自己體驗的內容,也就越來越晦昧不明了!(《中国禅宗史》)

禅宗是“畸形的佛教”(《无诤之辩》)

禅宗是“自利急证精神的复活”(《无诤之辩》)

達摩以來禪師們的事跡,起初都是傳說。
傳說是不免異說的:傳說者的意境(或派別)不同,傳說時就有所補充,或有所修正與減削。
傳說的多樣性,加上傳說者聯想而來的附會,或為了宗教目的而成立新說(也大抵是逐漸形成的),傳說更複雜了。
從傳說到記錄,古代的抄寫不易,流傳不易,後作者不一定抄錄前人,或故意改變前人的傳說。
古代禪者的傳記,是通過了傳說的。
佛法(禪)不但不是考據所能考據的,也不是理論所能說明的。
----(《中国禅宗史》)

--------------------------------

印順無修無證,畢生只是在玩佛經的文字殼,連小乘法都尚且搞錯,又如何能明白禅宗的明心見性的大乘法呢?

他對超處自己凡夫所限認知的佛法,都是採取否定態度,並且捏造事實毀謗之。

如同他在沒有一絲證據下,就毀謗達摩以來禪師們的事跡都是傳說,就可看出此人的心態。

5 則留言:

阿弟@投資世界 提到...

《楞嚴經》世尊之開示:
如來常說:諸法所生,唯心所現;一切因果、世界、微塵,因心成體。阿難!若諸世界一切所有,其中乃至草葉縷結,詰其根元,咸有體性;縱令虛空亦有名貌,何況清淨妙淨明心、性一切心而自無體?若汝執吝分別覺觀所了知性必為心者,此心即應離諸一切色香味觸諸塵事業,別有全性。如汝今者承聽我法,此則因聲而有分別;縱滅一切見聞覺知,內守幽閑,猶為法塵分別影事。我非敕汝執為非心,但汝於心微細揣摩:若離前塵有分別性,即真汝心。若分別性離塵無體,斯則前塵分別影事;塵非常住,若變滅時,此心則同龜毛兔角,則汝法身同於斷滅,其誰修證無生法忍?


世尊說一切法、一切因果與世界微塵等,皆因如來藏心而成就法體,而此如來藏心必有自體;分別覺觀之了知性非如來藏心體之心性,分別覺觀即是六識心之見聞覺知性,此見聞覺知性恆與一切色聲香味觸法六塵相應,恆緣於六塵法起滅而行了知之作用。識陰六識等見聞覺知心有一個永遠不變的特性,即是不能離於六塵而獨處;若離六塵境界,六識即不能現行,更不能繼續存在,又如何有六識之識性可得?

這是六識等「分別、覺觀所了知性」永遠不會改變的識性。世尊又特別指出,能生現一切法之真實心體的運作,從來都遠離一切色等諸塵事,亦遠離緣於諸塵所生之分別作用,而另外有其完整具足之自心體性,異於見聞覺知心對六塵了別的自性。見聞覺知心若離六塵諸事業,則無有他分之體性可得,亦不能繼續存在。眼識緣於色塵,則有青黃赤白顯色之分別;意識與眼識同境時,則有長短方圓等形色之分別,乃至能有去來進止屈伸俯仰、神韻氣質等表色與無表色之分別;若遠離色塵境,眼識及意識即無如是種種分別可得,亦無別有他分之體性,耳識、鼻識、舌識、身識亦同樣道理。

縱然能夠通過禪定定力之修證而滅卻六識心緣於五塵之見聞覺知,例如二禪以上的等至位中,仍然還有定境法塵作為意識所緣而行其分別性;亦如無想定、滅盡定、無想天中,識陰盡滅以後,亦仍有意根末那識對法塵的了別性存在。意識面對定境法塵而起的分別性,若離於定境法塵即無別有體性可得;在定外,若離六塵亦不能生起分別性,故說識陰六識的「分別、覺觀所了知性」,若離面前對應的六塵時,即無了知性可得;若離定境法塵,亦無二禪以上等至位中的定中意識可得。因此縱然具有遠離五塵見聞覺知而不分別五塵之定力,進入二禪以上的等至位中安住,不觸五塵境界時雖然似無境界相可得,其實仍然別有幽閒法塵之分別性存在,住於幽閒法塵中;仍是依幽閒法塵才能存在著,不是能離所對的法塵而獨自存在的本住心、自在心,故六識之識性仍然不是真心本性,因為該分別性是不能遠離幽閒法塵而單獨有體性可得的。

世尊為何特別強調離諸色聲香味觸等事業而別有全性之心才是真心?因為能見聞覺知之六識心,皆是隨於六塵之動搖而起滅;五塵及其中所顯之法塵皆非常住法,是故經由變異隔離即可滅除六識。例如耳根毀壞而不能攝取聲塵,則耳識隨之不復現起;或者長年處於黑暗洞穴之動物,生來不見色塵光影,眼根不需再攝取色塵,其眼根即慢慢退化,眼識亦不復現起;或者色界天人不需倚賴摶食來長養色身,僅以禪悅為食,無有香塵與味塵,則鼻識與舌識亦不復現起。如是,諸塵一經變滅,見聞覺知心則同於兔角龜毛一般成為無法,不能生起及存在。倘若見聞覺知心即是真心、即是法身,當行者進入無想定、滅盡定,或往生到無想天中時,則其法身即告斷滅,成為有生可滅之斷滅無法,則無法身,亦無法可安住,即無本來無生之法可得,如何還能有無生法忍可證?則一切修證皆成戲論。



摘自:《中觀金鑑》

阿弟@投資世界 提到...

如是月稱、宗喀巴等觀察「五蘊無我」之名空,及「無我」名之自性空,觀察五蘊無生之自性空,觀察五蘊無自在之體性空,觀察五蘊體性空而唯有色受想行識之名言安立,如是而建立一切法性空唯名,究其本質,實以五蘊之名稱為性空,唯名建立;色受想行識等五個名詞本質性空而無作用,唯有名稱而無實質。應成派中觀師即依此認為第二轉法輪諸般若經都是在講這些法義,並非在講第八識非心心如來藏的法義,是故宗喀巴判定般若諸經中的精義就是講五蘊名稱的性空唯名;釋印順繼承宗喀巴此一思想,故將第二轉法輪諸般若經的精義更明白作出教判,定義為性空唯名。應成派中觀師古今同一觀點,就是蘊處界等一切法性空,即是彼宗所建立之勝義諦;一切法性空而以名言稱之,即是彼宗所建立之世俗諦;因此彼宗主張勝義諦與世俗諦乃是「一體」之異分,此「一體」即直指五蘊自身實有各種功能自性,而離於(或獨立於)色受想行識等五個名言之外。釋印順繼承這個見解,故判第二轉法輪般若諸經所說為性空唯名,並不令人覺得意外。

應成派中觀此義,於前面之章節辨正中已分明顯現,足令讀者翔實了知。但大乘法中的世俗諦,是專指五蘊緣起性空故無常住的我性,名為人無我,是指眾生同分的人無我;此是世俗諦聲聞法、緣覺法,亦通大乘佛菩提而攝歸佛菩提中;大乘佛菩提的法界實相如來藏心境界方是勝義諦,全部不共二乘菩提,大乘佛菩提勝義諦含攝世俗諦故,大乘佛菩提尚有不共二乘的勝義諦故。

大乘法中的勝義諦,則是專指五蘊之所從來的實相法界如來藏空性的本來自性清淨涅槃,及如來藏所生五蘊與萬法皆是緣起性空而與如來藏不一不異,方屬真實義之中道,而非六識論應成派中觀思惟誤認之意識境界假名中道。而如來藏自身亦是無我性,以如是甚深極甚深等法理所顯示的法無我,方是勝義諦;故勝義諦唯是大乘法中方有,不通二乘,更不通藏傳佛教密宗喇嘛外道主張的一切粗細意識境界的相似中道。

但古今一切應成派中觀師不懂大乘法,斷取大乘修證法義四加行及勝義諦名相,套在聲聞法解脫道上面來說;卻又不懂聲聞解脫道,將識蘊認定為實有法,才能與雙身法的樂空雙運結合、相應,而將大乘法中的四加行(雙觀能取的意識等六識識蘊空、所取的內相分六塵空)曲解如上,致令已經實證人無我與法無我的大乘賢聖啼笑皆非,故說藏傳佛教應成派中觀師一切所說,皆屬胡亂套用大乘法義修證的名相,亂作解說,只能耍弄初機學人,不能籠罩真悟之大乘賢聖。



摘自:《中觀金鑑》

阿弟@投資世界 提到...

《楞嚴經》中世尊說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皆「本如來藏妙真如性」,所說乃是指現觀如來藏心體所幻化而有之陰界入法,因緣和合故虛妄有生,因緣散壞故虛妄有滅;而陰界入法,是於幻生幻滅中所呈現之虛妄不實法,即是色受想行識五陰的功能性,即是見聞覺知性等無真實自性之法性;五陰及見聞覺知性雖虛妄不實,無有真實自性,卻是由如來藏之妙真如性藉因緣幻化而有,本屬於如來藏心體無量自性中的一部分,故五陰及見聞覺知性並非三界中自然而有的法性,故說「非自然生」;也非外於如來藏而能由因緣和合即能存在,必須由如來藏藉種種助緣才能出生及存在,故說「非因緣生」,由此緣故而說「本如來藏妙真如性」。

而陰界入等確實是由如來藏心體所變現者,世尊於《楞嚴經》中這麼說:諸善男子!我常說言:色心諸緣,及心所使諸所緣法,唯心所現;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現物,云何汝等遺失本妙圓妙明心寶明妙性?




摘自:《中觀金鑑》

阿弟@投資世界 提到...

數論外道又稱為僧伽師,主要由迦毘羅所創,其所說之法稱為僧伽經,主張一切法皆攝入二十五諦,是以冥諦與覺諦為主而演變成二十五諦。迦毘羅因修禪定而得神通,由於他對前後際所能了知之事,不能超過八萬大劫;八萬大劫以外皆不能了知,但因確信有一實法能生萬法卻無法了知,即稱為冥;又認為此萬法根源之識實有不虛,是宇宙萬法之實相而稱為諦,故合稱為冥諦。迦毘羅又知有中陰識,然不知此識從何因緣而有,思惟及以神通觀察都不可得知,便計此識從冥漠處生,因此而稱此一道理為冥諦;又稱為世性,亦即一切世間以此冥諦為其本性。又認為此識有微細覺知異於五陰之覺知,亦異於木石之無知,即建立此為覺諦;又以此識能持我相故稱為我心,又計從我心能生五微塵,從五微塵生五大,五大即是五諦;五大生眼等諸根,眼等及手腳即能有所覺知及作用等等。

數論外道窮於神通極限之八萬大劫,雖然能觀察有中陰識並且有五蘊相續之相貌存在,卻不能了知是由何法出生了中陰識,而將不能了知之法託付於冥而歸於世間性。中陰雖由如來藏出生,乃是藉已毀壞之五陰為緣而有,故與此世初壞之五陰有所關聯,故已壞五陰之意識能於中陰現起而有微細及粗略之覺知,此意識於入胎時中陰壞滅以後即隨之斷滅。數論外道以其意識思惟乃至神通觀察皆不能了知:中陰之微細意識覺知心並非持業入胎結生相續之識,又未能觀知中陰實由如來藏生,由此而妄計有一微細覺知之識能夠貫穿三世。又妄計此微細覺知之識能持我之相貌,能生五微細塵乃至能生地水火風空五大,轉而出生眼耳鼻舌身意等根,由此而演變成一切世間法;此等妄計有一不可知之法能生有覺有知之我,為一切世間法之根本,就是外道所計之常住、周遍於所作而不滅之神我,不外於意識之想像,仍屬意識之我所。至於大自在天外道(譬如一神教的造物主)所說的神我,則是指大自在天(上帝)身中的意識心,是第六意識覺知心,常與貪瞋相應,故往往會處罰背叛的信徒及異教徒。

外道所計不可知之常法,不論是數論外道的冥諦,或是勝論外道的大自在天上帝的神我,乃是外道能計著之意識心不如理作意而計著出來之想像法,並非實有可證者;亦是作者所作之法,欲以所作出來之建立因作為常不可思議之萬法本源,同樣落於意識心或意識妄想所得法中,並非聖智所共許,亦非世間現量所能證實者。如來藏心體之常,非為他法所作,亦非因意識心之施設想像計著而有,其體性迥異意識心及意識想像法,不可混同為一法,故不應說如來藏我即是外道神我或梵我;一是意識及意識相應法,攝屬於第六識法;另一是第八識心體,是出生第六意識的真實不壞我,卻無意識心的體性與心行,當知絕非同一類或同一法。

如來藏心體乃是因為其本來自在之清淨法相、不生不滅不增不減不來不去不斷不常之涅槃中道法相,因為心體自身之如是法相而成就常、不可思議功德;親證如來藏心體者自能因此覺悟而觀察自心如來(如來藏、真如)常而不可思議之法相,並非意識心妄想計著忖度所能得之,故不能僅以經典佛學的研究而證得;依禪宗的參禪法門而求證,才是最正確而且最迅速的行門。而外道神我如世尊所說,純粹是於五陰之相續相中計著,或以妄想而誤計不可知之法為常,或計微塵為常,或者計有勝性,或者計為大自在天所作;此所有神我之計著皆是以覺知心有限之心量,於種種意識相應境界中作有所得之妄想分別而施設之,屬於虛妄不實之我見、我所所攝,亦是如來藏心所生五蘊所攝識蘊中意識之妄想自性所得之法。世尊所說如來藏則不同於外道所說之一切神我,世尊所說之如來藏心體與其種種無我體性皆是可知可證之法而非想像法故,絕非只是思想故。



摘自:《中觀金鑑》

阿弟@投資世界 提到...

如來藏即是第八識阿賴耶識,但應成派中觀否定阿賴耶識真實有,主張阿賴耶識是以意識之一分明瞭分所假說,主張阿賴耶識是世尊依於一切法無常空之空性密意方便施設之說;而經中世尊處處宣說眾生皆有如來藏,並說阿賴耶識心體即是如來藏,因此應成派中觀復主張:世尊以何義而說如來藏?即是以彼義而說阿賴耶識。換句話說,應成派中觀一向皆不離顛倒想,以其誤解的無常空之空性認為是世尊之最深密意,認為如來藏或者阿賴耶識僅是異名施設之方便說,僅是世尊為恐怖空性無我者漸漸趣向無我法所對機之方便說,實無如來藏存在,更無如來藏可以實證。

彼等為達到否定如來藏阿賴耶識的目的,成立自家六識論的宗旨,故以曲解《楞伽經》之經義為手段,誤導他人信受彼等邪說:「倘若執著於如來藏義者,即與外道神我相同。」與佛在經中所說正理公然相違,如是失壞佛所說法之行止,影響所及,遍於目前台灣顯教追隨承繼故印順法師之三大山頭所弘傳之相似佛法中,導致正覺同修會平實導師如實遵照佛世尊及彌勒、無著、世親、護法、玄奘等菩薩之聖教量,弘傳如來藏最勝空性之親證法門與修證法門,皆遭彼三大山頭之傳法者以凡夫僧之意識常見見解,於私底下以言語冠以「邪魔外道」之名,極力抵制及誹謗。




摘自:《中觀金鑑》